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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留良与孙爽

2015-11-16 08:12 作者:张森生 来源:www.jiaxing.cc 浏览: 我要评论 (条) 字号:

摘要:清代思想家吕留良,13岁时结交了一位比他年长一倍多的大朋友,那就是同为崇德县城(今崇福镇)人的孙爽。 孙爽(1614~1652),字子度,号容庵,又号抱膝居士,清代文学家。孙爽祖籍钱塘,八世祖迁至崇德县城西郊檀树村(今崇福镇新益村),遂占籍崇德。孙爽

  清代思想家吕留良,13岁时结交了一位比他年长一倍多的“大朋友”,那就是同为崇德县城(今崇福镇)人的孙爽。

  孙爽(1614~1652),字子度,号容庵,又号抱膝居士,清代文学家。孙爽祖籍钱塘,八世祖迁至崇德县城西郊檀树村(今崇福镇新益村),遂占籍崇德。孙爽幼年即聪慧,入塾不久就能提笔写诗。后从师新安学者程嘉燧(字孟阳,当时住在嘉定),学业大进。23岁参加乡试,以成绩优异补杭州府诸生,与余姚黄宗羲、黄宗炎及嘉善魏学濂等友善。

  明崇祯十四年(1641),孙爽与同邑吕宣忠、陆雯若等十余人组织征书社,集合在崇福禅院。那天,留良随比他年长的侄子宣忠参加。刚好孙爽与吕留良同坐在大殿上,大家拿出所作诗文进行交流。孙爽读了留良的作品,就大惊地说:“非吾畏友乎!”(畏友:品格端重,使人敬畏的朋友)社中的人说:“小孩子罢了。”孙爽就说:“此岂能以年龄论呀!”居然拉了留良与他同席,并将所携新得的澄泥砚及程嘉燧画册共同赏玩。

  孙爽还在留良的诗卷上题字:“吾辈今日无可为,惟读书力学,事事当登峰造极,定不落古人后。”当时,孙爽在吕氏家塾任教,常与宣忠、留良论列古今,评述诗文,常慷慨激昂,不能抑制、约束自己。于是,留良与孙爽就成了忘年交。

  清军入关后,孙爽与吕宣忠等参加反清活动。顺治四年(1647)春,宣忠在孙爽的家中被捕,孙爽被一起带走,解至浙江巡抚衙门。孙爽谒见巡抚萧起元,说明宣忠是自己弟子,着力为宣忠辩说,欲请巡抚给予保释。巡抚问孙爽:“为何你要保释作贼者?”孙爽正色说:“宣忠起义,不是作贼!”萧起元怒,将孙爽打了四十大板,禁锢了一个多月,并将宣忠处死。

  孙爽放归后,闭门谢客,作《杜门》诗,又作《哭门人》五律四首。由于宣忠在狱中赠孙爽诗中“我愧先生多”之句,所以,孙爽在《哭门人》第四首的尾联说“馀生吾愧汝,屠钓影孤哉。”(屠钓:宰牲和钓鱼,旧指操贱业者)从此,他绝意进取,归隐田园,往来于湖州、苏州、崇德之间。

  顺治五年(1648)春天,留良20岁,作《送子度游吴门》三首。此时,孙爽35岁,家境非常穷困,“家无完壁,老稚恒饥,淡然相对”(吕留良《孙子度墓志铭》)。孙爽在《丁亥除夕杂感》第二首的夹注中说:“余时时绝粒。”所以,此时“游吴门”,孙爽主要去学画,欲求得一技,可以藉此度日。留良赠诗中的“诗画难论价”,正是对学画而言。留良在诗的末了说“归来休问讯,且复对床眠”,是盼望孙爽返崇德和他相聚。

  孙爽得诗后,作《将自苕入吴,吕庄生以三诗赠行,次韵答之》。诗中有“旋风忽料峭,颇惜与君违”句,表达了对留良的思念之情。  

  同年秋,孙爽返里,留良即至孙家拜访,并作《秋日过孙子度》诗。孙爽虽闭门谢客,但对挚友留良当然是欢迎的,并在他的“水边破屋”墨兵斋中,以糯米酒招待吕留良。

  顺治六年春,吕留良闲居东庄,作诗赠孙爽和四兄吕瞿良,写出他抗清失败后的心迹。其第二首的尾联“养生心计拙,无赖向桑田”,写出了他至东庄务农的状况。

  顺治七年春天,留良作《子度归自晟舍以新诗见示》诗(晟舍,在湖州以东30里)。诗的前半篇,评论了明代诗人“李与何”(李梦阳、何景明)、景陵两伧(钟惺、谭元春)等人的“流毒”,可以看出晚村识力之雄。后半篇,他着力称赞孙爽诗“真博雅”、“手潇洒”、“古今诗格何所比”。可惜,孙爽却乞食以终,吕留良亦只能以评点时文养老。

  孙爽在贫困与凄郁中身患肺病,于顺治九年(1652)逝世,年仅39岁。吕留良为他作《墓志铭》,以生动的笔墨,详尽地记叙了孙爽光辉的一生,描述了他的立身大节、音容笑貌,十分感人。

  虞山钱谦益称孙爽的诗“有眉山父子及近世归震川之风”。眉山父子,指苏洵、苏轼、苏辙;归震川指归有光,其号震川。

  孙爽著有《容庵诗集》十卷、《容庵辛卯集》一卷,现有清顺治十六年刻本(北京图书馆馆藏),《四库全书》存目。《四库全书总目》谓其“诗刻于学古,亦刻于用意,而摹拟雕凿之痕,俱不能化”。1996年,齐鲁书社编印的《四库存目丛书》,将孙爽的《容庵诗集》、《容庵辛卯集》影印出版。同年,中华书局出版的《中国文学家大辞典·清代卷》中,有《孙爽传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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