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嘉兴方言考试卷之45--老虫 老鼠 老虎

2012-04-21 20:30 作者:于能 来源:嘉兴故事 浏览: 我要评论 (条) 字号:

摘要:六七月间,洞庭湖湖水上涨过快,鼠患成灾。人们只好采取火烧、投毒等法子歼灭这些老鼠军团,上演一场人鼠大战的大剧。但是老鼠是很狡猾的动物,即便人们采取种种手段,一时之间竟也奈何不了它。据说,老鼠是继人类之后唯一能统治地球的动物,它的厉害可见一

  六七月间,洞庭湖湖水上涨过快,鼠患成灾。人们只好采取火烧、投毒等法子歼灭这些“老鼠军团”,上演一场“人鼠大战”的大剧。但是老鼠是很狡猾的动物,即便人们采取种种手段,一时之间竟也奈何不了它。据说,老鼠是继人类之后唯一能统治地球的动物,它的厉害可见一斑。吴方言区里的人们可能很早就认识到这个道理,所以自古以来,嘉兴话里就一直把“老鼠”唤作“老虫”。

  说起“老虫”,我们得先来说“大虫”。大虫是什么动物?老虎!《水浒传》里描写“景阳冈武松打虎”那一段真是精彩:“只听得乱树背后扑地一声响,跳出一只吊睛白额大虫来。武松见了,叫声:‘阿呀!’从青石上翻将下来……”那为什么要把老虎称作虫呢?这源之于古代的传统。

  《大戴礼记》中说:“毛虫,毛而后生;羽虫,羽而后生,毛羽之虫,阳气之所生也;介虫,介而后生;鳞虫,鳞而后生,介鳞之虫,阴气之所生也。惟人为傈匈而后生也,阴阳之精也。毛虫之精者曰麟,羽虫之精者曰凤,介虫之精者曰龟,鳞虫之精者曰龙,倮虫之精者曰圣人。”也就是说,按中国古代理论,所有的动物都是虫,人也不例外。“倮”与“裸”通假,人也是虫,不过是没有毛、介的裸虫而已。这理论放到现在,其实是后现代主义,很先进呢。那么叫老虎为大虫,叫老鼠为老虫,甚至叫老鼠的天敌蛇为长虫,这种种说法都不奇怪了。附带说一句,福建人还是长虫的后裔,因为“闽”是门内一条虫。

  如今,嘉兴一带管老鼠叫老虫,老鼠的资格居然比老虎还要老,岂不是胜过老虎,难怪位居十二生肖之首。明代冯梦龙的《山歌》:“鼠同郎困到一更天,老虫哥再来帐外数铜钱。小阿姐儿吃个听弗过了,捉个情郎一脚踢觉子……”,在吴语里,老虫就已经是老鼠了。可是,嘉兴人如果去洞庭湖边,看到那么多的老鼠仓皇群奔,说:“快看,快看,那么多老虫!”那就要被湖湘之人笑掉大牙了。因为湖南、湖北一带称“老虎”为“老虫”,这也是方言的不同之处。与冯梦龙同时代而稍早的湖南名士、公安派领军人物江盈科到苏州做官,某次去太仓,却被小孩说的“老虫”一词弄得惊慌失措。他后来在《鼠技虎名》一文中写道,因为晚上就宿邮馆,听到房间里碗碟间突然有声音,于是问看门的小孩,小孩说,“老虫呀。”江盈科吓得马上就想逃走。还好,小孩对他说:“非他兽,鼠也。”于是他知道了,叫老鼠为老虫是“吴俗相传尔耳”。当然,以文学家的本领,江盈科写自己这个洋相并不是文章的主题,而是引伸开去:“鼠冒老虫之名,至使余惊错欲走,徐而思之,良足发笑。然今天下冒虚名,骇俗耳者不少矣……骤而聆其名,赫然喧然,无异于老虫也;徐而叩所挟,止鼠技耳。夫至于挟鼠技,冒虎名,立民上者皆鼠辈,天下事不可不大忧耶!”

  事实确实如此,老虫——不管是老鼠还是老虎,都不可怕,相信洞庭湖鼠患也一定能克服,可怕的却是“硕鼠硕鼠,无食我黍”里的老虫!

  我们来看一下,下面这些嘉兴话的引申义是什么?

  1.老坦克
  2.老面孔
  3.老面皮
  4.老棺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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