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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代讲学先驱王嘉会

2015-05-07 14:38 作者:武桢 来源:www.jiaxing.cc 浏览: 我要评论 (条) 字号:

摘要:明太祖洪武八年(1375),康伯愚任上海知县。在任上,他认识了当时在松江讲学的一位古稀老人,其人温纯敦厚,为文醇美雅正,于是引为上宾,不时以文章相请。除了借以粉饰政绩外,也许是真的折服于老先生的学行文采,所以康伯愚就此写文章说:非欲饰吏治,然

  明太祖洪武八年(1375),康伯愚任上海知县。在任上,他认识了当时在松江讲学的一位古稀老人,其人温纯敦厚,为文醇美雅正,于是引为上宾,不时以文章相请。除了借以粉饰政绩外,也许是真的折服于老先生的学行文采,所以康伯愚就此写文章说:“非欲饰吏治,然非公不能洗发我心也。”

  老先生名王嘉会,字原礼。在康知县任上没多久,就因明太祖诏天下举明经之士,应聘至京,因赋诗作文称旨而受到皇帝赏识,授翰林检讨,后来官至国子监右司业。王老先生是嘉兴人,在他任国子司业之前,嘉兴还有一位名儒贝琼,官国子助教,擅名词场,同在国子监任职,学行、声望相仿,而且都享年八十余岁。但是两人身后的际遇却大不相同,贝琼著有《清江贝先生集》四十卷,作为明代嘉兴一地文学的开篇,掷地有声。而王嘉会因为没有留下什么著述,身后则寂寞许多。

  以作品而言,在现存文献里,目前可见的署名王嘉会的可能只有《李节妇颂》(载《赵氏铁网珊瑚》卷九)、《题许士雍紫翠丹房》诗(载《明诗纪事》甲签卷十二)这两篇了。《明诗纪事》的诗人小传是这样写的:“嘉会,名应隆,以字行,嘉兴人,占籍松江。以明经征授检讨,迁司业。”但是大多数史料都没有“名应隆,以字行”这一说法。至于“占籍松江”,似乎也缺少有力证据,因为与他同时或稍后的史家都只是说他“客授松江”,在松江讲学,未必落户定居。

  王嘉会升国子司业时,至少已经七十八岁高龄,两年后即辞世。此前,他的人生也因元、明朝代的更替而有不同的际遇。入明时,他已六十多岁,所以他的大部分生涯还是在元代度过的。少年时代就以博洽多闻而“负俊声”,这样一个江南才子,却屡试不第。明初诗人平显的《松雨轩诗集》有一首《寄王原礼》,有可能就是写给王嘉会的,前半首云:“三十载前贫贱交,扣门赊酤为酒豪。半酣欲索水晶鲙,中馈已鸣金错刀。”约略可见青年时期王嘉会生活的一个侧面。

  洪武十五年(1382),王嘉会升任南京国子监右司业,十七年(1384),卒于官舍。尽管他在任上只有短短的两三年,却足以令其青史留名。

  那时天下初定,马放南山。明太祖虽是在马上得的天下,却是一个崇奉儒术的人,因此特别重视国子监,先后请当时名儒分别担任祭酒和司业。本来司业一职只设一人,而当时国子监里有上千名学生,其中大多又是功臣子弟,经常不守学规。为此,朱元璋意识到必须严格设立楷范,洪武十五年,他将司业一职分置左、右,从四辅、翰林等官中选拔,任命龚敩为左司业,王嘉会为右司业,与时任祭酒的宋讷一起,相互探讨,第一件事便是定制学规。“没有规矩,不成方圆”,这一点自然尤为重要。三人当时年事已高,但于为学一事,仍是身体力行,终日端坐学堂,一丝不苟地为诸生讲经论道、释疑解惑。他们的言传身教令诸生肃然起敬,原先散漫的学风为之一变,史称“士皆率教,多所造就”。明初学风,遂为后世所称颂。

  洪武十六年(1383)冬,年近八十的王嘉会以年老多病请求归家,皇帝令其在官养病。明年再请,才获准。可惜尚未出发,他就与世长辞。一代名儒兢兢业业,晚年还没来得及归家享天伦之乐,便卒于任所,令人叹息。

  史家指出,有明一代的学术并不昌盛,但是讲学之风却很盛行。在这方面,王嘉会显然是开了一个好头。松江讲学,他已经远近闻名。国子监中,更是名满天下。虽然其人没有留下什么著作,却仿佛历史光影中的惊鸿一瞥,令人在数百年后,想见其风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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